校園性教育考卷爭議反思

一份國中健康教育考卷,讓她看見羞辱式性教育的問題

我針對金門某國中一份健康教育考卷提出反思,指出考卷題目使用了帶有貶抑與嘲笑意味的用語,涉及對感染疾病者與特定女性形象的負面標籤。我認為教育若用羞辱式的語言包裝知識,可能讓學生日後遇到類似處境時不敢求助,也可能讓貶抑他人的價值觀被當成常態。我呼籲教育現場應該教孩子理解性、尊重界線,而不是把身體與疾病拿來當作笑點。
一份國中健康教育考卷,讓她看見羞辱式性教育的問題

一份國中健康教育考卷,讓她看見羞辱式性教育的問題

你將學到什麼

考卷用語引發爭議

題目使用帶有貶抑與嘲笑意味的用語描述疾病與女性形象。

羞辱式教育的風險

可能讓學生日後遇到相關處境時不敢求助。

教育該教的是尊重

呼籲教育應建立理解與尊重,而非把身體疾病當笑點。

準備好好休息前,看到了健康教育考卷的新聞,實在無法安安靜靜地放假去😡

這不是健康教育!是羞辱劇本!

你知道什麼時候我最害怕嗎?

不是看到孩子接觸性,而是看到教育用羞辱的方式,教孩子面對性。

這幾張來自金門某國中的「健康教育考卷」,讓我非常清楚一件事:

很多人以為自己在教,實際上是在投射自己的無知與價值觀。

而最可怕的是:他們是老師。

教育,不等於包裝成選擇題的笑話。幽默風趣,跟歧視羞辱,往往只有一線之隔。

你看這題:

「舔豆漿的精液豆漿」、「打炮哥的價值觀接近純愛戰士還是砲友關係?」

這些話,是被一群國中生用鉛筆一筆一劃地寫下來,交出去、被改分、被看見。

這不只是考試,而是在經歷一次被默許的公共羞辱。

老師想用學生「聽得懂的語言」教性?我明白。但這不是「語言接地氣」,這是拿羞辱當教材,用羞辱當知識。

你以為在教性知識,其實是在教怎麼嘲笑「得病的人」。

我們再來看第24題:

「朋友共用針頭打毒品,請問可能得哪種病?(A)HIV(B)HPV(C)HSV(D)LED」

LED發光二極體,選項 D?笑點在哪?我找不到。

但我知道,如果今天有個孩子真的感染了 HIV,他可能會想起的第一件事,是這題考卷的標準答案,而不是去哪裡尋求幫助。

你不只在讓他失去求助的勇氣,還順便讓全班學會一件事:「得病的人很好笑。」

再來一題:「綠茶婊」的價值觀,是你想教給孩子的嗎?

「跟很多男生曖昧但不明確拒絕或答應」的女生,被歸類為「綠茶婊型」,請問這反映什麼社會價值?

先別說選項怎麼選,光是用語本身就已經在引導學生:女生如果不夠乾脆,就是「曖昧」、「討拍」、「活該」。

也就是說:不拒絕=在勾引,也就是說女生要為別人的誤解負責。

誒你不覺得很荒謬嗎?這張考卷不是問學生如何分辨模糊的拒絕,不問怎麼尊重界線不明時的選擇,而是直接問這種女生是什麼價值觀的產物???

這不是健康教育,這是父權社會的口訣。

錯的不只是出題老師,而是我們竟然能放任這種東西變成常態,甚至出現在考卷裡?!

有人可能會說:「老師想讓學生笑一笑才會記得」

我想說的是:「這些笑點,本身就是問題。」

教育應該教孩子理解性、尊重界線、看懂情緒與選擇的責任。

但這張考卷在做什麼?

它在訓練孩子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、用病名當罵詞、學會把性等於髒、病、笑話。

這不是教育,這是社會的複製貼上。

最後問一句,如果孩子記住的健康教育是這些,那他要怎麼跟自己的身體好好相處?

當一個學生真的感染性病、或面對不舒服的觸碰時,他第一時間會想到求助?還是想到你教他:「舔豆漿很好笑」、「你不說清楚活該被罵綠茶」?

我們一直在教孩子負責任,但老師自己呢?這張考卷有人負責嗎?

別再用羞辱教尊重,你以為你在上性教育,其實你只是在教孩子怎麼嘲笑自己。😡😡😡

本文原發表於 2025/05/12 的 Facebook 貼文,原文照登,僅調整網頁排版;文中提及的產品、價格與活動以當時為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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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伸學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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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見問答

這篇貼文討論的是什麼事件?
討論金門某國中一份健康教育考卷,內容使用了帶有貶抑與嘲笑意味的用語描述疾病與特定女性形象。
妳對這類考卷用語的主要擔憂是什麼?
擔心羞辱式的用語會讓學生日後真的遇到相關處境時,因為恐懼被嘲笑而不敢求助。